装备自己 不忘初衷 ——专访林婉莹校友
能否谈谈你的成长背景与信主经历? 我不是来自基督徒家庭,会接触到基督信仰,是因为小时候的保姆一家是基督徒,吃饭会祷告,会读圣经,背主祷文,在保姆基督化家庭的熏陶下成长。12岁开始,我就去住家附近教会上主日学,就这样开始了信仰之旅。14岁那一年患癌,这在我信仰旅程中有很大的影响,毕竟对一个少年人而言,刚信主不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面临生命这么大的冲击。我那个时候就开始思考,神是否存在,如果存在,为什么让人有痛苦和疾病?我相信的这个神,是不是真的可以帮助到我,神迹奇事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那段期间不能上学,只能够自己在家看书、画画。在抗癌的过程,慢慢的体会到,这一段是个人与神最靠近的时间。我也开始存钱买书,大量的阅读,从中发现到神的医治、神的安慰、神的存在都不是我认为那样绝对的。原来上帝没有医治肉体,不代表医治没有临到,可能医治了我的思想,以及一些心理上的价值观,我觉得这种的医治还大于肉体上的医治。可以说,抗癌的经历,使我的信仰跃进了很大一步。 是什么促使你想要全时间服事,并接受神学装备? 我在抗癌期间灵命得到造就,那个时候教会刚刚成立图书馆,我常常会去读书、借书,那个时候喜欢读传记,也涉猎了不同的基督教书籍。我开始活跃于教会,参加少年军、团契、主日学、司琴,但很快就来到服事的临界点。我开始参加很多课程和不同的培训,渐渐觉得这些喂养式的不够完全,于是想要更加进深,开始思考未来有没有兴趣全时间服事,同时教会也有一些领袖和长辈给了我鼓励。可以这么说,十几岁到19岁是我信仰的启蒙阶段,我广泛的阅读,观察教会牧者的教导,促使本身去思考牧者这个职分。我在学的成绩不太理想,跟我无法上学有很大的关系,但在读圣经和属灵的工作比较有兴趣,加上对在教会的装备不满足,种种因素促使我产生全时间念神学的想法。 可否谈谈你接受神学装备之前的过程? 在报读马来西亚神学院之前,我有过一段“前期预备”。我在中学毕业后就报名参加一个“大卫勇士营”,这个营会是禧福训练学院主办的,为期三个月,对象是18岁以上的中学毕业生。在那三个月,我就确定要继续往这条路上去装备自己,那一年我19岁。我开始入读禧福训练学院2年的基层事工训练文凭课程。禧福训练学院的方针是接触基层群体,我在这两年的训练就去了解这个群体的世界,如小贩、新村的老人、戒毒所、边青,所以那两年比较是事工型的训练,去服事这群人,开拓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两年的训练主要是手跟脚的训练,往往是援用外国的教材和案例。于是,我开始思考“脑”的训练,如何产出属于在地的内容,渴望着更全面的装备。另一个让我想去神学院接受装备的因素,就是想要学习写讲章,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讲道,虽然已经有在做一些分享,但比较像是个人的感想,不晓得如何从零开始去预备一篇讲章。这是我当时常常面对的疑问。 你开始念神学的时候,有否思考过毕业后的事奉方向? 我入读神学院的时候,是抱着装备的心态,想着毕业后就担任牧职,回到教会去服事,这是我最大的初衷。但是来到第一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就想到原来念神学有很多的出路,神学教育有很多的可能性,不只是成为牧者而已,而牧者的身份也有很多的可能性。我那时候考虑到我的学术程度、阅读能力等方面,可以在完成第一个神学学位后,更专门的去装备自己。那个时候就开始有这样的思考,虽然还不确定这条路是否适合我,也不确定要往哪里,以及继续接受哪一方面的装备。 可否与我们分享你在马来西亚神学院求学的体验? 我没有念过大学,神学是我的第一个学位。我以为神学院的课程,就是从创世纪读到启示录,然而有这和想象有落差。神学院教导我的是方法,这四年的装备不是一个固封的课程纲要,反而是提供工具,让学生自己去开发。即使是毕业后,仍然可以继续在牧会中应用。所以,与其说这四年我学会了很多圣经的知识,不如说我学会了很多思考、如何论证、写作的训练。虽然我没有念过大学,但神学院补足了我两方面的训练,就是思考论证,以及圣经与神学的知识。同时,神学院的课程很注重应用,任何一门科目,上到一个阶段,都会带领学生去反思马来西亚的处境,或者本土的议题,我觉得这是很受用的。 神学院的课程,有什么特别之处? 神学院训练,强调身心灵的整合,让我们学习怎么应用和实践。我想这样说,神学院的课程开拓了跨领域的视野,神学和哲学,以及宗教的关系很密切,在神学院的知识装备里面,会推动我们去了解这些并带领我们去探索神学知识之外更宽广的知识领域。 在神学院求学的阶段,哪一位/几位老师对你有比较深刻的影响? 有几个老师给了我很大的启发,首先是郭汉成牧师,他的教导很多时候并不是书面上的,上他的课可以感受到他的博学与严谨的学术批判。他本身是个牧者,也是个新约学者,我认为这或许跟他的教育背景和装备有关。我也想像他那样做一个有洞见,有批判能力的人,因此不能停留在这四年,需要继续进修,念博士。除了郭汉成牧师,还有已故黄迪华牧师,还有刘聪赐老师、吴慧芬老师、张俊明老师,上他们的课可以感受到那种丰富的学习氛围,有很多的讨论,他们也能够对学生的问题给与很有水准的回应。这应该不是在四年的神学教育阶段就可获得的“功力”,所以老师们给我很多的反思,是否应该继续进修。一直到我很确定要进修的时候,是已故黄迪华牧师鼓励我。当时我在他的教牧小组,有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我有这个想法。他跟我说了一句话,“牧会是一生人的,读书可能就是那七八年”,鼓励我与其那么快就进入牧会的生涯,不如好好地趁年轻,有能力的时候去读书。他看到我的写作,我的发表,他认为我是预备好的,所以鼓励我完成四年的神学教育后继续进修硕士。 怎么理解已故黄迪华牧师对你说的“牧会是一生人的,读书可能就是那七八年”? 已故黄迪华牧师是一个认真交心的人,虽然可能交谈只有三十分钟,但是他会全心的给出那三十分钟,对眼前的人认真做出回应。他是一个牧者,我以为他会比较鼓励我踏入牧职,有一次跟他谈话,他却表示牧职一生人都可以去做,但是学术研究的装备,可能在成为牧者后就不一定会继续。他这番话是针对我来说的,并不是将所有牧者一概而论。那个时候我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很大的肯定,因为他本身就是牧者,也是学者,而且还是卫理神学的佼佼者。所以我就决定继续装备,进修硕士。 从马来西亚神学院毕业后,你选择到印尼修读和平学硕士,是什么促使你进修这个领域? 我在神学院念书的时候,发现到自己对公共议题有兴趣,所以我的专文无论什么科目,我最后都会回到公共的应用,包括宗教、种族、政治,尝试在这一些方面做出应用。所以想要在硕士阶段更多的去研究公共领域,一开始还没决定要念什么,或要去哪里念,是已故黄迪华牧师鼓励我,他那个时候刚从印度尼西亚Wacana大学回来,就跟我分享了这所大学,学位受到东南亚神学教育协会(ATESEA)认证,学术水平良好,学费也合理。他表示马来西亚的处境和印度尼西亚有相似之处,就是穆斯林为多数、基督徒为少数的社会,但是印度尼西亚的宗教自由、言论自由都很高,基督教与穆斯林的对话很多,相较于马来西亚学术上比较前沿,问我有没有想要去那边取经。这所大学只有三个学位选择,一个是神学硕士,走圣经神学的路线,一个是实践神学,还有一个就是和平与冲突研究。我觉得和平与冲突研究很特别,科目的架构几乎都是跟公共议题有关,三者之间我就决定进修这个。那个时候我其实还不是很明白实际上是学什么,入读后才知道是关于和平与冲突的学理,是属于跨学科的领域,包括神学、数学、社会学与政治学的结合。这门学科的发起人是个挪威的数学家Johan Galtung,他用数学的三角形概念去研究社会的冲突与暴力,也有采纳宗教里面的和平论述,包括但却不仅限于基督教。这套学理来到西方的世界,就被神学、社会学采纳,许多高校在人文社会科学的课程中有相关的课,在英美,一些神学院也纳入了这套理论。印度尼西亚的和平学除了跟神学发生对话,也回应印度尼西亚的处境。这个学理帮助了我如何用和平和冲突的概念,去剖析马来西亚的冲突状况,还有和平的可能性,去化解冲突,是我最大的学习。 你的硕士论文研究马来西亚冲突转化的神学进路,能够请你分享这份研究简要的概念? 我的硕士论文援引了Johan Galtung的和平学理论,分析马来西亚的暴力与冲突,以及他所提倡的和平进路。首先我得出马来西亚有结构和文化性(Culture & structure)的暴力,这是间接的暴力。我们没有直接暴力,直接暴力在和平学的理论定义中是指有直接的大屠杀、冲突等等。五一三事件不算是直接暴力,因为导致这个冲突的背后其实是文化与结构的暴力,所以马来西亚不算是一个后冲突国家(Post-Conflict state),就是我们没有发生过种族大清洗这一类的直接暴力,但我们不能说马来西亚没有暴力。我通过这个框架去分析马来西亚的种族与宗教的一些在文化与结构上的暴力。这两个因素会产生直接暴力。那么我们可以提出怎样的和平策略,和平的声音?在John Galtung的理论中,直接暴力是要采取直接的干预,就是所谓的Peace-making,这可以带来短期的效果。另外一个就是Peace-keeping,持续性地去努力。还有一种是peace-building,是长期的和平进路,适合在不同的单位、组织去促进的和平举动。按照以上的三种策略,马来西亚需要的是peace-building,这个是我在论文中去论述的。我采用了John Paul Lederach冲突转化的概念,这是针对群体性的,同时也运用了普世教会合一运动的理念,让和平的可能不是一种排他的路线、也不是完全包容的路线,而是很终末性,很实践性的神学行动。最后实践的部分,按照Lederach的说法,有四个层面可以转变,分别是个人、关系、文化与结构,我的论文就是提出从这四个方面来做和平的建设。论文还有一个核心的概念,就是日常生活,在日常生活中做和平建设的可能性,就是在做冲突的转化。 你即将远赴英国修读博士,可否谈谈留学计划? 我不曾想过会继续念博士,原本的打算是念完硕士即投入事奉岗位,担任牧职,也是已故黄迪华牧师鼓励我继续进修。一开始也没有特定的进修计划,当时黄迪华牧师发了一份英国Wesley House的奖学金资料给我,大学位于Cambridge的Anglia Ruskin University,他鼓励我去申请这项博士奖学金和课程。申请的过程非常顺利,很快就收到面试机会及被录取了。对于我来说,能够去英国念书是很奢侈的,居然可以得到奖学金,而且奖学金的条件,规定所颁授的课程是符合我想要进修的公共研究,那个时候我其实硕士还未毕业,我也很坦白告知,大学与奖学金单位保留了我的学额,一直到前几个月完成了硕士学位,才继续申请程序,写好博士研究计划书,目前在等待申请签证。研究的方向将会是基督徒社会伦理以及和平学,以约翰卫斯理的和平观,呈现卫斯理神学的公共面向,与和平学对话,希望这项研究可以回馈马来西亚,特别是卫理公会群体。 对于未来的事奉与发展,有着哪一些的计划? 希望以卫斯理为榜样,当一位牧者、也当一位学者,回馈马来西亚神学教育。 有什么话想对正在念神学的学弟妹说的吗? 带着一颗装备的心,保持谦卑,享受学习,也要承认自己的不足。此外,有开放的态度,尽量阅读,不忘事奉的初衷。建立自己的牧会观,探索自己喜欢什么,适合什么,而不是照搬他人的那一套。 /采访、记录:曾毅坚...
竭力随主,燃烧生命——已故黄迪华牧师(博士)生平行述
李慧仪(储备讲师) 信仰启蒙 黄迪华牧师(博士)于1967年2月5日在霹雳州出生。虽然家境不宽裕,当时也尚未信主,祖父与父亲却十分看重教育,便将身为第三代长子的迪华牧师送往一所由天主教设立的学校——三德就读。三德学校是迪华牧师信仰启蒙的地方,他在学校里积极参加基督徒学生团契。与此同时,因着住在昆仑喇叭卫理公会对面,迪华牧师观察到基督徒与众不同之处,尤其是在待人处事的价值观上,常以“爱人如己”为他们生活的准则。渐渐地,他在学校里、社区里所接触的信仰种子,发芽成长、开花结果,在中学时期所参加的基督徒学生团契中悔改信主。 领受呼召 迪华牧师是位优秀的学生,他在学业上出色,也在制服团体、学会中担任要职。当时,他热爱制服团体和纪律部队,举凡陆军、空军及海军,他都提出申请,更为了达到他的理想,他勤奋运动,锻炼体格及看重纪律。 迪华牧师在中学时期于唐崇荣牧师的一场布道会中,决志成为全职传道人。毕业后,他来到了安顺附近的小镇担任临时教师。那时,他挣扎并逃避上主的呼召,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申请成为陆军,但结果也是石沉大海。隐隐之中,上主将一扇又一扇的门关上,引导他走上全职事奉的道路。 他在马来西亚神学院修读神学学士,于1993年毕业。就读神学期间,迪华牧师被派到芙蓉卫理公会实习,常与当时的主理牧师——叶国雄牧师到处探访。胸怀大志的他不甘一生平庸,对他而言,探访、载送、处理丧事、到处游走坟场等牧养关顾之事全属芝麻绿豆,因而常萌生逃离牧职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当他一如既往地搭乘公共交通去实习教会的路程中,心中有个微小的声音叫他打开手中的神学辞典最后一页,那里记录着许多牧师与学者的名字,这些名字都冠有“博士”的衔称,就在此刻,他突然明白成为一名牧师,并不一定一生庸碌於维持教会运作,也可以被神使用,活出更精彩的牧职生涯。从此,他不再逃避上主的呼召,更下定决心好好求学,成为一名出色且有学术追求的牧师。 付诸行动 迪华牧师深知自己的英文水平不够,为了达到学术要求及水准,他从小学生程度的课本开始学习英文。不但如此,他也背诵圣经辞典及神学辞典来装备自己,更承蒙当年马来西亚华人年议会会长——高传隆牧师赏识,举荐他到新加坡三一神学院继续进修神学硕士。在进修的期间,他一边求学,一边服侍,受年议会的托付,担任大专事工干事(1994年至2001年)。在他的推动下,他在西马各主要大学基地设立了大专事工,因此也开拓了现在的沙登卫理公会、百美卫理公会、士古来卫理公会。待大专事工定型后,他又被委予发展以赛亚信徒培训学校,担任主任(1999年至2004年)。 精益求精 在迪华牧师进修神学硕士时,基于他是卫理宗的牧者,他便以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作为他的论文研究。后来,这篇论文也成为他申请博士的入学审核文件之一。当他完成了神学硕士,他于2000年加入马来西亚神学院中文部,担任部分时间讲师,两年后,被华人年议会委派为马来西亚神学院的全时间讲师。同时,他也担任芙蓉恩庆堂的主理牧师。身为训导主任的他虽以严厉闻名,但头脑上学术的追求兼牧者情怀让同学们对他又爱又恨。曾经待在他教牧小组的神学生都从他那儿领受过深切的牧养关顾及启发。 百尺竿头 迪华牧师与钱薇玲师母于2004年结为连理。迪华牧师经过经济与学术领域的考量,决定向澳洲深造,修读博士。澳洲墨尔本大学Dr Gribben牧师(教授)向迪华牧师引介Dr Norman Young牧师(教授)。他们便于2005年飞往澳洲墨尔本神学大学(University of Divinity,Melbourne)修读哲学博士,主修卫斯理神学,而他也成为年迈的 Dr Young牧师给予学术指导的最后一位门生。深造期间,他有机会使用不同大学的图书馆,也到不同国家参加研讨会,进行学术交流,开阔视野。过程中,牧师也在维多利亚神学院(Bible College of Victoria)担任讲师,加上师母兼职工作,赚取生活费。在迪华牧师深造的第二年,他获得了墨尔本联合神学院(United Faculty of Theology)提供奖学金及海外研究旅费。他也承蒙澳洲联合教会墨尔本福音堂(Gospel Hall)的信任及华勇会督的批准下担任主理牧师。这所教会集合了不同国籍的华侨移民,对迪华牧师而言,上主透过这间教会,富化了他的牧养经历,让他学习谦柔及忍耐,牧师训练自己以经课讲道(Lectionary Preaching)也是从这间教会开始的。 当迪华牧师完成博士论文书写后,他察觉自己灵里干枯,因而开始接触耶稣会的修道院退省,参与并学习圣伊纳爵(St Ignatius of Loyola)的灵程操练。来到此阶段的他,意识到神学理念不能只停留在理性层面,更需要进入心灵与实践,方能形成整全的神学教育。最终,他于2008年以第一等优越成绩荣获博士学位,同一年,他也完成了伊纳爵灵修课程文凭。 马不停蹄 迪华牧师精益求精的精神,让他不停留于博士的学位。他继续在不同领域做研究,包括灵程学、环境保护、宗教对谈、同性议题等。除了孜孜不倦地教导,他也马不停蹄地为主奔走在不同的教会中,不只关心会友,更关顾牧者、传道,尤其是刚出茅庐实习的神学生。迪华牧师于2009年按年议会委派至芙蓉恩庆堂担任主理牧师并在神学院执教,教导神学科、卫理宗、灵程学,也担任各学位论文的指导老师,同时也是学生事务主任。2018年至2020年,他在神学院开办基督徒灵修研习中心,推广灵修操练。2020年11月10日,在马来西亚卫理公会华人年议会第四十五届议会中,他当选为马来西亚华人卫理公会会长(后改称为会督)。迪华会督一生致力于牧养教会及神学教育。他的著作《基督信仰:纲领导览》及《中间的起点之后——约翰卫斯理神学文集》,深入浅出,为培育及牧养信徒而写。即便升任会督后无法全时间教课,他仍然支持信徒培训,在华人年议会中开展了《卫理领导发展课程》,他也继续在神学院中担任部分时间讲师,栽培接班人。近年来,他不吝于分享他的研究所得,在世界不同国家的循道卫理大会中担任讲员。 竭力追求 迪华牧师一生竭力奔跑摆在他前头的旅程,2022年4月19日,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以前,他是在前往教牧领袖大会的路途中,为着马来西亚这土地、卫理公会这工场竭力服侍。因着他忠心于上主,上主不断扩张他的境界,实践爱神爱人。他的一生,正如使徒保罗所说,“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该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祂显现的人。”(提后4:7-8) 1993年 毕业于来马西亚神学院 (Seminari Theoloji Malaysia) 获神学学士 (BTh) 1994年 加入马来西亚华人年议会 1994年至2001年...
The Life of Late Rev. Dr. Wong Tik Wah – Following the Lord Wholeheartedly
Ps. Le Hui Yi (Faculty in Development) Translator: Rev Daniel Ng Wee Jin Seeds of Faith Rev. Dr. Wong Tik Wah was born in Perak on 5 February 1967. Although his family was not wealthy and had not yet believed in Christ, his grandfather and his father saw the...
A Great Shepherd and Teacher -Rev. Dr. Wong Tik Wah
A Great Shepherd and Teacher-Rev. Dr. Wong Tik Wah Le Hui Yi ( Faculty-in-Development) Rev. Dr. Wong Tik Wah was a faithful servant of God. He was an extremely important shepherd and teacher in my life. If late Rev. Yip Kwak Hoong was Rev. Tik Wah’s mentoring teacher who...
忆 · 良牧恩师——黄迪华牧师(博士)
忆 · 良牧恩师——黄迪华牧师(博士) 李慧仪(储备讲师) 黄迪华牧师(博士)是忠心的神仆,是我生命中极重要的良牧恩师。迪华牧师牧者情怀的启蒙老师若说是叶国雄牧师,那我在神学教育、牧养及灵程学的启蒙老师绝对就是迪华牧师了!2004年,我刚中学毕业,报读了以赛亚培训学校,当时是他担任以赛亚培训学校教务主任的最后一年;同时也是我教会——芙蓉恩庆堂的主理牧师。从那时起,他和师母常带着我及其他两位姐妹一同出外服侍,他带领培灵会或布道会,我们仨则负责献唱。是他,为我打开了全时间服侍的那扇门。犹记得在我领受来自上主的呼召时,迪华牧师竟然和我同感一灵,在同一个星期里,他询问我有否意愿成为教会的事工干事。之后,我踏入神学院装备,他让我有机会接触来自不同国家的灵修导师——黄月英牧师、William Hernandez博士、潘怡蓉博士等。在完成论文的那一年,他鼓励我继续深造,开启我从未想象过的未来。2021年,我担任他在马来西亚神学院的助教,与他携手教导灵程学的课程,那一年执教所带来的满足,让我发现自己许多的潜能。他每次都敦促我:“慧仪,不要停顿,你不知道上主会怎样使用你、扩张你的生命到什么地步。”更让我感动的是,每次谈话后,或他为我、或我为他、或我们彼此为彼此祝福祷告,他除了把我当成小辈,同时却也待我为他的同工、同事。 迪华牧师是一位真性情的人,准确地说,他有“被人讨厌的勇气”,因此他也很常让人误解。比如,有时他看见一些情况,但其他人却还未看见,他并不会就此袖手旁观,而是耐心地陪伴、指引,直到对方也看见为止;然而,有时因着时间紧迫,他也会即刻行动,即便这样做会让人感觉强硬。其实在他那“被人讨厌的勇气”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他满满的用心良苦。他若心中领受了从上主而来的记号,便会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在去澳洲进修的决定是如此,当选会督亦是如此。因此,不管什么事,对迪华牧师而言,最首要的就是寻求上主的心意,领受从神而来的平安与确据,如此一来,在服侍的过程中,再大的风浪,我们也不需害怕,更不用退缩,因为上主同在!从他身上,我深刻体会到“搅动那处于安逸的人,安慰那处于不安的人”(disturb the comfortable, comfort the disturbed)这句话,这几乎是他牧养的两大原则。当他看见过于安逸的信徒,他会挑战对方为主更多摆上;当他看见在困苦中的信徒,他则会给予安慰、扶持。 如今,迪华牧师已卸下了世上的疲劳,回到上主那里,享受永远的福乐。他所留给我们的榜样与精神,在未来的日子里,想必能够孕育更多的生命,为主摆上。看看他一生如何竭力为主奔跑,让我们也问问自己,我们要如何为主而活呢?...
认识贾古玛会督 (Bishop T. Jeyakumar) 马来西亚卫理公会总议会会督
STM人物 认识贾古玛会督(Bishop T. Jeyakumar) 马来西亚卫理公会总议会会督 译:黄本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一个小伙子在马六甲卫理公会的马六甲少年军第一分队中认识了耶稣。 他的父母不是基督徒但敬畏神,这特点让他在认识耶稣为他个人的救主时,他敬虔并敬畏上帝。1983年12月31日那一天,在一项少年军的活动中,他回应来自讲台的呼召,向上帝敞开心门,愿意全时间事奉上帝。当年他那单纯的降服,使贾古玛会督站在如今的事奉岗位上。 被许多人昵称为“贾雅”的贾古玛会督,当他在十七岁回应呼召时,压根儿没有想到上帝会呼召他。当时他的态度只是“若上帝呼召我,我不抗拒”。然而正因这心态让他向上帝敞开心灵,装备自己,事奉神。数月之後,他感觉上帝是要他参与全时间的事奉。当时,在其牧师——已故E.T.Suwato牧师及教会的鼓励下,贾雅对他的呼召更加认真看待,最终完全降服。 第一步是研读上帝的话语。当时许多人鼓励贾雅去新加坡念神学,然而,他的牧师——Wong Onn Thau牧师却鼓励他去马来西亚神学院(STM)就读。黄牧师很肯定贾雅在STM将会接受到他所需要让他全时间服侍的装备,因为STM有很高的学术水准,所提供的训练是符合实际环境的需求来栽培在马来西亚事奉的人。贾雅听从建议,于1987年开始在STM接受他初阶的装备。 “在STM里面的讲师热心地在学术上栽培我们去事奉,这激励我更加认真地研读神学。课程把圣经的激励性和权威灌输在我的心灵里,使我知道圣经是经得起批判和审核的。我毕业时,对圣经的权威充满信心。”贾雅会督说道。 贾雅在1991年毕业後,开始他的事奉。首先分别在劳勿卫理公会和彭亨州的拉美士卫理公会当牧师。在过後的二十年期间,他在国内几间堂会牧会。1993-1996间,当他在某间本地教会牧会时,他同时也是全国青年的导师。他事奉的路上,并非平坦易行。但是,贾雅学到了一路仰赖上帝。 贾雅会督说: “我意识到,走在事奉这条路上,我需要有忠诚的导师和朋友。他们是那些愿意看到我在事奉的道路上有成就的人。每一位牧者都需要一些为着他的成就鼓舞及加油打气的人。” 2012年,他当选为三一年议会的会长後,便搬迁到八打灵。当了会长之後,他继续到国内的堂会进行拜访和讲道分享。开始时,他是独自一人出门。后来当孩子都长大至二十多岁之後,旅程中就有太太Grace相伴。 “当然,服侍的道路上也有痛苦的经历。然而,我已重复地学习到,只要我将所有负面的经历和人物交托给上帝,上帝会使万事互相效力。” 贾雅补充说。他本人是个很爱阅读和学习的人。 2020年9月,贾雅当选为马来西亚卫理公会的会督直到如今。一如往常,对待事奉,他对自己和同工,都要求极度担当和正直的态度。 “对上帝和你事奉的对象要忠心。在事工上要忠诚。在生活中要圣洁。懒散不是圣洁的一部分。”这是贾雅喜欢提醒事奉上帝的同工们的话。 STM要祝贺贾雅古玛荣任马来西亚卫理公会会督,并祝愿他得蒙上帝赐福与恩膏,继续成就美好的事。...
Getting to know Bishop T. Jeyakumar The Bishop of the Methodist Church in Malaysia
STM People Getting to know Bishop T. Jeyakumar The Bishop of the Methodist Church in Malaysia In the early 1980s, a young boy got to know Jesus through the Boys’ Brigade 1st Melaka Company based at Wesley Methodist Church, Melaka. His parents were god-fearing non-Christians – a trait that...